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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，她没有去找韩包子，也没有回妓院。越南任达华也没再联系。 找了贷款经纪，小柳把市中心那套房子抵押贷款，再凑起做舞女和妓女的钱，（之前没什么积蓄的）在机场附近的新华人区买了一套两室一厅，分租给两个留学生。自己从高级住宅里搬出来，暂时短租在这第二处公寓的附近，把市中心那套也出租掉了。 两套公寓每月为柳同学带来的纯收入是1200左右。 再后来的两个月，柳莺凭着做舞女和妓女时跑场得来的人脉，客串了一段“小姐经纪”，给几个场子找女孩、拉客人、做“妈咪”，从人头上抽佣金。 赚的不如卖肉多，但付出得少，又能存点钱。 在储够一小笔钱的时候，柳莺买了第三处公寓：两室一厅隔壁的一室户，450尺，比市中心那套还小一点，月供500左右。 ...